父亲的声音突然在耳畔炸响,混着铁链拖拽的回声:"晦娃子,梁上乾坤大......"
"坎水润下,离火上炎!"我咬破舌尖将血喷向棺椁,雷纹顺着青铜纹路游走。
当第七道电光没入棺缝时,三百颗桃木钉从井壁迸射而出,钉身刻着的生辰八字在空中拼成倒悬的八卦。
赵绾绾突然咳出大口黑血,颈后衔尾蛇纹裂开细缝:"公子,棺内是......"
青铜棺盖轰然掀开,腐臭的蜜浆中浮着枚玉卵。
卵壳表面血管状的纹路正与我的掌心血共鸣,内里隐约可见跳动的金芒。张思朔的剑尖刚触及玉卵,井底突然地动山摇。
"是地脉在改道!"水生用铲子卡住崩裂的井壁,"小晦哥,这玉卵在吸你的雷纹!"
我攥住玉卵的刹那,二十三年记忆如潮水倒灌。
七岁那夜,父亲佝偻着背在油灯下刻玉:"晦娃子,这是用昆仑墟的阳玉髓雕的,能镇......"
后半句话被雷声劈碎,玉卵此刻在我掌心发烫,烫得皮肤下的雷纹滋滋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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