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爹的剑......"我喉头发紧。记忆里那个暴雨夜,父亲将断剑埋在祠堂槐树下:"晦娃子,剑断不怕,怕的是断了念想。"
赵绾绾突然拽住我手腕:"公子看蛟骨第七节!"
森白的骨节间卡着个青铜匣,匣面云雷纹拼出老鼠打洞的算题。
张思朔燃起犀角符贴近细看,火光中浮现父亲潦草的批注:"相逢时各穿三尺四寸六分,当取天璇位。"
"是当年那道算术题的答案!"水生抡起铁锤砸向井壁,"可这跟找极阳之物有啥关系?"
"数理通阴阳。"我并指在虚空中画出解题的算纹,"三鼠穿五尺墙,答案指向的正是地脉煞眼。"
雷纹触及井壁的刹那,三百块青砖自动移位,露出藏在夹层中的青铜算盘。
赵绾绾的银针突然扎向算盘第七珠:"公子,这算珠浸过尸油!"针尖挑起的瞬间,井底蛟骨轰然坍塌,九条锁链如活蛇窜起。
张思朔的桃木剑燃起本命精血,在链网中劈出条裂隙:"哥,链头拴着东西!"
锁链末端坠着具青铜棺,棺面饕餮纹的獠牙间塞着团发黑的棉花——正是我换牙时掉落的乳牙。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