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壁的桃木牌在火折子下泛着油光,霉斑顺着生辰纹路生长,像极了皮肤下的青筋。
张思朔的剑尖挑起最新那块木牌,刻痕边缘的朱砂还未褪尽:"癸卯年七月初七......这刀口走势,分明是怀义叔的手笔!"
水生用铲子刮了刮井壁青苔,露出底下暗红的卦象:"这鬼画符咋跟天师府祠堂梁上的镇煞符一个样?"
他忽然顿住,铲刃在某个卦纹处卡住,"小晦哥,这符脚多了一撇!"
赵绾绾的银针突然扎进卦纹缺口,针尾金铃无风自鸣:"不是多笔,是被痋血腐蚀了。"
她指尖捻起点暗绿碎屑,"公子细看,这符是用尸蚕卵混着雄黄写的,遇水就会......"
井底突然传来铁链绞动的轰鸣,潮湿的阴风裹着腐臭味冲上井口。
我并指抹过剑脊,雷纹在幽暗中亮如萤火:"坎位三丈,有活物!"
火折子坠入深渊的刹那,照见井底盘踞的庞然大物——九条青铜锁链缠着具三丈长的蛟骨,
头骨天灵盖处钉着枚桃木剑残片,剑柄红绳正是我七岁那年系上的平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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