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真的车里一路没说话。直到车子驶到城郊的路口，吴老二才突然开口：“北普陀山的地穴，你有计划了吗？”
慧真的视线落在前方的路灯上，灯光在她眼底投下片昏黄的光晕：“我联系了李厅长，让他协调人手。”她顿了顿，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那个黑牛石灵还是没说怨灵丹的来历，必须从它嘴里套出来。”
“北普陀山的地下洞窟和今天这大蛤蟆……”吴老二想起那大蛤蟆的样子，“会不会跟小鬼子有关？”
不知道是不是受年轻时看的动漫作品影响，看到蛤蟆，吴老二就想起到忍者，想到忍者就想到了小鬼子。
慧真的动作顿了顿，“我明天跟李厅长提。”她踩下刹车，车子停在路边，“你下车吧。”
吴老二推开车门，沿着路边慢慢走着，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手心的伤口已经结了层薄痂，被晚风一吹有点痒。11月的夜风还是很凉的，吴老二忍不住紧了紧衣领，漫步向宿舍的方向走去。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
他想起刚才闫胖子的话，忍不住笑了笑——这趟夹层之行虽然累，倒也不算全无收获。至少，他们离真相又近了一步。
第2日清晨，窗帘缝隙里漏进的第一缕天光刚好落在左飞羽的睫毛上。他眼皮颤了颤，混沌的意识像沉在水底的气泡般慢慢往上冒，直到后脑勺传来的钝痛猛地扎了一下，才彻底睁开眼。
天花板在视野里晃了晃，左飞羽倒抽口冷气，抬手往痛处摸去。指腹撞上一个鸡蛋大小的肿包，温热的触感下藏着尖锐的疼，稍一用力就疼得他龇牙咧嘴。他缓缓坐起身，后背倚着冰凉的墙，盯着床单上自己昨晚滚出的褶皱苦笑半晌。
“真是越来越出息了。”他对着空荡的房间喃喃自语，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先前在在这鬼物的战斗中好歹是跟那些玩意儿真刀真枪干过，被打晕也算落个壮烈。可这次呢？不过是一时激动，后脑勺就跟天花板来了个亲密接触，连战场的边都没摸着就人事不省了。
他低头瞅了瞅自己的手心，还残留着昨晚攥紧拳头时的酸胀感。窗外的麻雀在空调外机上蹦跳，叽叽喳喳的叫声里，左飞羽忽然想起那句俏皮话，忍不住低笑出声：“眼儿一闭一睁，一天过去了哈。眼一闭不睁，这辈子过去了……”
笑声还没落地，他就掀开薄被下了床。地板的凉意顺着脚心往上爬，让他打了个激灵。走到衣柜镜前，左飞羽扒开额前的碎发，看见自己眼下淡淡的青黑，还有后脑勺那肿包透出的暗红——活像只被人揍了的兔子。
穿过走廊往客厅走时，木地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往常这个点，客厅早该飘着闫胖子跟吴老二拌嘴的声音。可今天鼻端只有清晨微凉的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厨房冰箱制冷的嗡鸣。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