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只剩一件松垮的丝质中衣。
昨夜的一切,是场最荒唐的梦,在他脑子里一遍遍地过。
她的吻,她的触摸,她留下的那个烙印,还有……最后那足以将他灵魂都吞噬的疯狂与沉沦。
他,一个臣子,一个奴才。
真的……真的和她……
林鹤年不敢再想下去。
他只觉得,自己已经脏了,从里到外,都脏透了。
他背叛了坚守二十多年的信仰和准则,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欺君罔上的罪人。
他看了一眼身侧。
姜晚棠还在沉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