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的她,没了白日的威严和霸道,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一丝恬静,不谙世事。
可林鹤年清楚,这张面孔下,藏着何等深沉的心机和滔天的权欲。
他就是被这副面孔,连皮带骨,吞得一干二净。
他不敢再多看,轻手轻脚爬下床,弯腰去捡那身被扔在地上的,还带着血腥味的飞鱼服。
“要去哪儿?”
身后,她初醒时慵懒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
林鹤年的身体猛地一僵,缓缓转过身。
姜晚棠已经坐了起来,丝滑的锦被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那片印着暧昧红痕的雪白肌肤,也露出了他锁骨上那个清晰的牙印。
那是她昨夜的杰作。
“陛下……”林鹤年垂下头,不敢和她对视,“天亮了,臣……该去北镇抚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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