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么僵硬地站着,任由她在自己身上,烙下这个充满了占有和独断的,带着疼痛的烙印。
许久。
她才松开口。
他的锁骨处,留下一个清晰的,渗着血丝的牙印,暧昧又狰狞。
“从今以后,你这里,是朕的了。”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那个伤口,动作像在品尝自己的战利品。
然后,她吻上了他的唇。
第二日。
天色微亮。
林鹤年像个被抽掉所有线头的木偶,从慈安宫那张宽大的龙床上,坐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