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听到咳血俩字,薛柳氏的神色明显有些慌乱:
“老身以前只是咳的厉害,去岁时有些咳血,因怕礼儿担心,并未对外说过,爵爷如何得知?”
宋笃赫笑着摊了摊手:
“师傅说的。老夫人这是痨病,需早些治疗才是,若晚了,怕会危及性命。”
“竟真是痨病。”
听了宋笃赫的话,薛柳氏的身体好似沉重了许多,原本笔直的腰杆,已在不自知间,靠在了沙发的靠背上。
闭目沉思了好一会,方才摇头叹息道:
“老身虽不通医理,却也猜到了个七八分。”
薛仁贵虽然聪慧,可毕竟十个十二岁的孩子,哪里知道痨病是个什么鬼。
每日听母亲咳嗽咳的难受,可在他心里,只不过是咳嗽两声而已,哪有高热不退的疫症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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