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爷救母之恩,薛礼永世难忘,自今日起,愿入爵爷门下,鞍前马后,任凭驱使,但有违背,天打雷劈。”
第二日,宋笃赫还没起床,就听见一个粗犷的声音从院子中传来,急忙忙跑到门口一看,就见一个虎背熊腰的少年眼含泪水,目带感激,正双手抱拳单膝跪地,慷而慨之的发表着表忠心的言论。
在他身后,一个老妇人手持一根糟烂的木头拐杖,面色肃然昂然而立,脸上满满的都是神圣不可侵犯。
单凭薛礼俩字,宋笃赫就已断定,跪着的这位,定然是他心心念念的薛仁贵。
不用问,后面那位,必然是他的母亲。
急忙忙走上前去,先跟老太太见了礼,又把薛仁贵扶了起来,笑吟吟的道:
“薛兄弟快快请起,举手之劳而已,何必行此大礼。”
薛仁贵正色道:
“救母之恩,岂可不报。日后薛礼这条命便是爵爷的了,还往爵爷莫要嫌弃。”
宋笃赫听的心肝直颤。
还好现代不流行这玩意。
不然就老妈那感冒的频率,自己这条命都不知道给搭出去多少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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