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一直没把二人的对话当回事,直到听说危及性命,又见母亲精神萎靡,神色惨然,才隐隐感觉出事情有些严重性,忙起身跪地道:
“爵爷即知阿娘病症,必有治疗之法,还请爵爷施以援手,救救阿娘,薛礼愿做牛做马,以报爵爷。”
“礼儿。”
薛柳氏见儿子如此紧张自己,心中大是宽慰,脸色也随之好看了许多。
她慈祥的看着薛仁贵,眼中充满了不舍,嘴角却挂着欣慰的笑容,语音哽咽说道:
“礼儿,痨病乃是绝症,便是孙神医都没有办法,何况爵爷,莫要强人所难才是。”
“不。”
薛仁贵幼年丧父,是母亲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他拉扯大,故而对母至孝,哪里受得了这般打击,急声吼道:
“公主令我来时,曾言爵爷能治母亲之病。以公主之尊,岂会诓骗薛礼,还请爵爷施以援手,救救阿娘啊。”
话音刚落,一个稚嫩且极不满意的声音突然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谁在说本宫?本宫诓骗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