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茂怯生生的瞅了瞅房玄龄。
我勒个去,脸上横七竖八的全是伤痕,这哪还有什么脸面可言呀,上了药也不行啊。
只是,夫人打的,不敢说呀,掺起房玄龄,哭丧着脸问道:
“老爷,咱们是自己请郎中,还是找御医给看看啊?”
房玄龄心里正烦的要死,不耐烦的回道:
“废话,本就是打给人看的,自然是要请御医。”
房茂依旧一脸怯生生的提醒道:
“老爷,老奴觉的,便是不请御医,别人也能看的明明白白的,若不然,随便找个好些的郎中算了,这种伤找御医,有些大题小作呀。”
说着,还很贴心的给房玄龄拎过来一面铜镜,用袖子使劲擦了擦,摆在了房玄龄面前:
“老爷您看,就您这一脸伤,便是不刻意张扬,明日一上朝,满朝的公卿大臣也能看的明明白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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