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趴铜镜上仔细一瞅。
我的个天啊,这打的也太没个人样了吧,早知道,就用手挡挡了。
苦着脸瞅了瞅卢氏,委委屈屈的道:
“夫,夫人,为夫这脸。”
卢氏撇了撇嘴:
“脸怎么了,告诉你,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突然拉过房玄龄的手,蹙着眉道:
“哎呀,若是手上一点伤都没有,是不是太不合常理呀。”
说着,手冲着鸡毛掸子就伸了过去。
房玄龄看的都快哭了,悲声哀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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