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言之有理,打的好,打的好,快快快,多来两下,定要打的触目惊心些才是。”
房茂远远躲在门外,见真开了打,还专往脸上招呼,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暗自庆幸道:
老爷都混到中书令了,还如此悲催,我一个管家,若娶了婆娘,还不得被打死,还好打了一辈子光棍,用不着遭这等罪。
过了一会,见卢氏停了手,这才做着急状跑进堂中,抱住房玄龄大哭道:
“夫人,夫人,夫妻一体,哪有什么隔夜仇,何必下此狠手。
况此事实非老爷本意,老奴愿为老爷作证,只求夫人不要再打了。”
卢氏已是打的累了,本就想停手,见房茂来劝,乐的卖个面子,把鸡毛掸子一收,咬牙切齿道:
“这次看在老管家面上,且饶了你,下次若敢再犯,抽你的就不是鸡毛掸子了。”
房玄龄捂着脸连连称是。
卢氏道:
“房茂,且带老爷下去上药吧,记的上好药,他是有官身的人,须注意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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