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氏一脸赞许的点了点头:
“嗯,不错,聪明多了,这都能看出来。实话告诉你,这顿鸡毛掸子,是陛下让你挨的,打重了可别怪我。”
房玄龄已和宋笃赫探讨过这事,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是为自己好,干脆学着宋笃赫的样子,改跪为蹲,而后双手把头一抱:
“夫人说笑了,为夫岂能不知夫人苦心,尽管打便是,只要不打脸便好。”
卢氏笑了笑,用鸡毛掸子轻轻的拨开房玄龄的胳膊,露出了了他那张视死如归的脸,而后啪的一声,把鸡毛掸子结结实实的抽在了房玄龄脸上,口中娇喝道:
“我让你不打脸,不打脸别人如何看的出是打过了。”
房玄龄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抽打的脑袋瓜子直发懵。
刚才还问我怎么打,咋不让打哪往哪抽呢?
待要提醒时,又听到了卢氏的怒喝,登时明白了过来。
对哦,本就是打给别人看的,若打在别处,岂不是白挨了。
连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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