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祁府门前,那匹来自边关的快马踏起一阵尘埃,信使翻身下马,将缰绳交给门房。
“边关急信,呈祁大人亲启!”信使声音沙哑,显是长途奔波所致。
管家不敢怠慢,立即引着信使入府。此时祁怀鹤正在书房与几位幕僚商议政务,听得通报,眉峰微蹙。
“请他稍候。”祁怀鹤吩咐道,很快结束了与幕僚的谈话。
信使被引入书房,恭敬地行了个军礼,从怀中取出一个密封的竹筒:“卑职奉姚小将军之命,特送此信至祁大人府上。”
祁怀鹤接过竹筒,拆开火漆封印,取出内中信笺。信纸是上好的宣纸,字迹苍劲有力,一如其人:
“怀鹤伯父尊鉴:修言驻守北疆已半载有余,日前得胜,边关暂安。闻说明轩兄前番遇险,伤势严重,不知近日可好些了?北疆有种药材名‘血竭’,于疗伤有奇效,随信附上些许,望能助明轩兄早日康复。”
读到此处,祁怀鹤目光扫过竹筒,果然发现内中还有一个小巧的锦囊,装着深红色的药材。他微微颔首,继续读下去:
“京中诸事,修言虽远在边关,亦有所耳闻。闻说明月妹妹近日安好,心下甚慰。不日修言将回京叙职,届时必当登门拜访……”
信的后半部分多是些边关风物和军务琐事,但字里行间透出的关切之意却显而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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