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怀鹤读完信,沉吟片刻,对信使道:“回去告诉姚世子,明轩伤势已大有好转,有劳挂心。至于小女……”他顿了顿,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她今日刚起程前往颍州游学,归期未定。”
信使领命退下后,书房屏风后转出一人,正是辛兮瑶。她方才一直在内间整理书册,将外间的对话听了个分明。
“姚世子来信了?”辛兮瑶走到丈夫身边,目光落在那封信上。
祁怀鹤将信递给她:“倒是巧了,偏偏今日送来。”
辛兮瑶浏览信件,眉头微蹙:“这姚世子倒是记得月儿,还特意问起。”
“年少时的情谊,哪能说忘就忘。”祁怀鹤走到窗前,望着院中初绽的梨花,“就像你当年,不也是执意离京游学,才有了我们后来的缘分吗?”
辛兮瑶瞪了他一眼,嘴角却不自觉扬起:“胡说些什么。”她走到丈夫身边,与他并肩而立,“我只是担心月儿。她那性子,表面温顺,内里却比谁都倔强要强。颍州那地方,看似文风鼎盛,实则门户之见最深,她一个京城去的贵女,不知要受多少排挤和算计。”
“吃点亏也好,总不能一辈子被我们护在羽翼之下。”祁怀鹤揽住妻子的肩,“再说,你不是安排了人暗中保护吗?”
辛兮瑶轻叹一声:“护得住人身,护不住人心啊。”
此时的祁明月对京城发生的这一切浑然不知。马车已经行出五十余里,在一处驿馆稍作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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