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明月眼眶微热,投入母亲怀中:“谢谢母亲。”
马车辘辘,驶离京城已有二十里。祁明月靠在软垫上,手中捧着一卷《颍州风物志》,目光却并未落在书页上。
“小姐,可是累了?”知书轻声问道,将温好的茶递到她手中。
祁明月接过茶盏,微微摇头:“只是有些恍惚。昨日还在府中与母亲说话,今日就已离京数十里了。”
知书笑道:“小姐这是第一次独自远行,难免如此。奴婢听说颍州文风鼎盛,学馆林立,比之京城也不遑多让呢。”
“正是因此才选择颍州。”祁明月终于露出一丝真切的笑意,“母亲总说那里是她的故乡,我却从未去过。此番既能游学增广见闻,又能踏访母亲年少时生活过的地方,可谓一举两得。”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况且,远离京城,也省去了许多不必要的应酬和……烦恼。”
知书会意,不再多言。作为祁明月的贴身侍女,她自然知道小姐所说的“烦恼”是什么——那桩与英国公世子的婚约,以及京城中那些明里暗里的议论和打量。
车窗外,景色渐渐由繁华转为宁静。远山如黛,近水含烟,春日的田野上已有农人忙碌的身影。祁明月望着这一切,心中那份离愁渐渐被新奇与期待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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