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明月房中,几个丫鬟正忙着整理行李。书籍、文具、衣物,一一清点装箱,井然有序。
“小姐,颍州气候与京城差异大,春衫多带几件吧?”知书拿着一件鹅黄色春衫,询问道。
祁明月正伏案书写,头也不抬:“不必,带常穿的几件就好。多留些空间放书。”
门外传来脚步声,辛兮瑶走了进来。她看着满屋的箱笼,眉头不自觉皱起。
祁明月忙放下笔,起身相迎:“母亲。”
辛兮瑶挥挥手让丫鬟们退下,拉着女儿在榻上坐下。她端详着祁明月,目光复杂:“月儿,颍州不比京城,那里……”
“母亲放心,女儿会谨言慎行,不给祁家丢脸。”祁明月轻声道。
辛兮瑶摇头:“我不是担心这个。”她顿了顿,似乎在选择合适的词句,“我年少时也在颍州长大,深知那里高门子弟的做派。表面诗礼传家,内里……你去了便知。”
祁明月握住母亲的手:“女儿是去游学的,只想安心读书治学,结交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颍州远离京城,风俗不同,想必另有一番风景。”
辛兮瑶凝视女儿良久,终于叹了口气:“但愿如此。只是记住,若受了委屈,不必硬撑,祁家永远是你的后盾。”她伸手轻抚女儿的发丝,语气忽然软了下来,“别哭着回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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