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修言颔首:“好。我等你答复。”
二人回到花厅时,宴席已近尾声。白莲儿不知何时已离席,据说突发急病,被人扶回去了。
谢安宿见祁明月回来,眼中带着关切。祁明月微微摇头,示意无事。
宴席散后,谢安宿送祁明月回学馆。马车行至半路,他忽然问:“明月与世子……可是有事瞒着我?”
祁明月沉默片刻,轻声道:“安宿,有些事不知为好。”
谢安宿蹙眉:“可是与那些流言有关?莫非真有人要害你?”
祁明月望向他,眼中带着歉意:“安宿,你是个君子,不该卷入这些是非。等风波过去,我自会告诉你一切。”
谢安宿还想再问,马车已到学馆门前。祁明月敛衽一礼:“多谢安宿相送。夜已深,回去歇息吧。”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谢安宿心中莫名不安。他总觉得,今夜之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三日后,姚修言启程回京。白莲儿果然突发“重病”,被家人接回乡下养病,从此再未在颍州出现。
学馆渐渐恢复平静,唯有祁明月知道,这场风波远未结束。她站在听雪斋窗前,望着京城方向,手中紧握着一枚玉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