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姚修言临行前托人送来的,附着一张字条:“三年之约,静候卿音。”
窗外,秋风乍起,吹落一树梨花。
白莲儿离去后的颍州学馆,仿佛一池春水重归平静。秋意渐浓,院中梨树结了青果,荷塘残叶渐黄,平添几分萧瑟。
祁明月的生活似乎回到了初来时的模样,每日上课读书,与谢安宿探讨学问,闲暇时独坐听雪斋临帖抚琴。只是细心之人能察觉,她眉宇间多了几分若有若无的凝重。
这日午后,谢安宿带来一方新得的古砚:“明月请看,这歙砚纹理细腻,叩之有金声,是难得的佳品。”
祁明月细看片刻,颔首赞道:“果然好砚。安宿从何处得来?”
“城东新开了家文房铺子,掌柜是个懂行的,收了不少好东西。”谢安宿眼中含笑,“明日可要同去看看?听说还有些孤本残卷。”
祁明月正要答话,忽听院外传来一个温婉声音:“谢公子也在?”
转头看去,却是个陌生女子。约莫十七八岁年纪,穿着浅碧衣裙,梳着堕马髻,容貌清秀,气质温婉。她手中捧着几卷书册,正站在月洞门下浅笑。
谢安宿明显一怔:“林小姐?你怎么来了?”
女子缓步走进,敛衽一礼:“家父调任颍州通判,我便随家来了。听说谢公子在此进学,特来拜会。”她目光转向祁明月,笑意更深,“这位便是祁姐姐吧?常听谢公子提起姐姐才名,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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