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修言挑眉:“怎么?她那般害你,你还为她求情?”
祁明月摇头:“她虽有过,罪不至死。况且……”她轻声道,“修言哥哥若真如此,与那些人又有何区别?”
姚修言凝视她良久,忽然笑了:“明月还是这般心善。”他叹道,“也罢,就依你。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三日后,她会因‘重病’离开颍州,永不再回。”
祁明月知这是最好的结果,轻轻点头:“多谢修言哥哥。”
二人沉默片刻,姚修言忽然问:“明月,你如实告诉我,你可愿嫁我?”
祁明月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一时怔住。
姚修言轻笑:“不必现在回答。我三日后回京,你可以慢慢想。”他语气认真,“无论答案如何,我都尊重你的选择。英国公府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祁明月心中微乱,低声道:“修言哥哥为何……突然说这个?”
姚修言望向远处月色,语气悠远:“边关三年,见惯生死,方知有些事不该犹豫。”他转回目光,眼中带着难得的情愫,“明月,我知你志不在深闺。若你愿嫁我,我许你一世自在,绝不用那些繁文缛节拘着你。”
这话说得诚恳,祁明月不由动容。她印象中的姚修言,还是那个桀骜不驯的少年,没想到如今竟能说出这般话。
“我……需要时间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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