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修言从袖中取出一封信:“这是我从她侍女房中搜到的。你看看吧。”
祁明月接过信笺,就着月光细看。但见信上字迹陌生,内容却是询问祁明月在颍州的情形,特别关注她与谢安宿的交往。信末没有署名,只盖了个奇怪的徽记。
“这是……”祁明月蹙眉。
姚修言冷笑:“这是永昌侯府的私印。”
祁明月手一颤,信纸飘落在地。永昌侯府与英国公府素来不睦,更是她父亲在朝中的政敌。
“他们……为何要打听我的事?”
姚修言拾起信纸:“恐怕不是冲着你,而是冲着祁伯父来的。”他目光渐冷,“你与我的婚约朝野皆知。若你在颍州出事,或有什么不雅传闻,不仅祁家颜面扫地,英国公府也会受牵连。”
祁明月只觉一阵寒意袭来。她原以为只是女儿家的嫉妒纷争,没想到背后竟牵扯朝堂之争。
“那白莲儿……”
“不过是个棋子。”姚修言语气淡漠,“我已查清,她兄长在永昌侯府当差,许是因此被利用。”他看向祁明月,“你放心,我已安排妥当,三日后她就会‘病逝’,不会再碍你的事。”
祁明月一惊:“修言哥哥要取她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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