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性子温和,却绝非软弱可欺。自幼在宫廷长大,耳濡目染,该有的手段心计一样不少,只是平日被保护得太好,无需施展罢了。
当晚,萧承玉去了东宫。
萧承稷正在批阅奏章,见妹妹来了,放下朱笔,温和道:“玉儿怎么来了?可是有事?”
萧承玉屏退左右,将今日之事细细说了,末了道:“大哥,我觉得这个顾念之不太对劲。”
萧承稷沉吟片刻:“此事我已知晓。承睿和明轩都与我提过。”他起身从书案抽屉中取出一份卷宗,“这是近日查到的。”
萧承玉接过细看,越看越是心惊。
卷宗上记录着顾念之近来的行踪:重金贿赂宫中内侍打听她的喜好;与国子监同窗饮酒时,言语间暗示与她“相交甚密”;甚至前几日还试图通过关系,将她遗失的那方绢帕“送还”,被祁明轩暗中拦下。
最让她心寒的是,卷宗末尾附着一首小诗,竟是顾念之模仿她的笔迹所作,内容暧昧,日期落款正是她前日称病未出席宫宴之时。
“他...他竟敢伪造我的诗稿!”萧承玉气得指尖发颤。
萧承稷眼神微冷:“若非明轩心细,截下此诗,一旦流传出去,于你清誉有损。”
“我这就去找他当面对质!”萧承玉起身欲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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