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玉只得随她离去。走出几步,回头看了眼仍立在亭中的顾念之。春风吹起他素青的衣袂,显得有几分孤寂清冷。
待走远了,祁明月才压低声音:“玉姐姐,你怎么又单独见他?我方才瞧见他的小厮鬼鬼祟祟在寺外张望,一看就没安好心!”
萧承玉蹙眉:“他说今日是他母亲忌辰,特来诵经祈福。”
“这种鬼话你也信?”祁明月跺脚,“我方才特意去打听了,今日根本不是他母亲忌辰!他母亲是三月初九的忌辰,早过了!”
萧承玉脚步一顿:“你如何得知?”
“我自然有我的法子!”祁明月得意道,“我还打听到,他根本不是来诵经的,是买通了知客僧,知道你今日要求,特意在此守株待兔呢!”
萧承玉脸色微沉。若真如此,这顾念之心机未免太深。
回宫路上,她心事重重。祁明月在一旁絮絮叨叨:“要我说,就该让锐表哥好生教训他一顿,看他还敢不敢耍这些心眼!”
“不可。”萧承玉摇头,“无凭无据,贸然动手,反倒落人口实。”
“那难道就由着他这般纠缠?”祁明月不满。
萧承玉眸光微凝:“他若安分守己便罢,若真有什么不轨之举...我自有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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