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萧承稷拦住她,“此时撕破脸,他大可推说仰慕心切,一时糊涂。反倒显得你小题大做。”
“那难道就任由他如此败坏我的名声?”
“自然不是。”萧承稷唇角勾起一丝冷冽弧度,“他不是想攀龙附凤么?那便让他好好攀一攀。”
三日后,宫中设小宴,款待北狄使臣。
萧承玉端坐席间,神色如常。当顾念之随父入席时,她甚至对他微微一笑,点头致意。
顾念之显然受宠若惊,举止越发谦恭守礼。
酒过三巡,萧承稷忽然道:“听闻顾公子才学出众,尤擅诗词。今日北狄使臣在此,不若赋诗一首,以扬我大梁文采?”
顾念之连忙起身:“太子殿下谬赞,学生惶恐。”
“不必过谦。”萧承稷语气温和,“本宫记得你前日所作那首《春思》便极好——‘深宫锁春色,玉兰寂寥开。愿借东风力,送香入君怀’。可是如此?”
席间霎时一静。这诗内容暧昧,尤其是“深宫”、“玉兰”等词,极易让人联想到深宫中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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