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轩身败名裂,被国子监除名,柳家也因此声誉扫地,柳侍郎教子无方,被皇帝申斥,罚俸降职。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经此一事,萧承玉病了一场,并非因为多么伤心,更多是觉得羞辱和后怕。父皇母后和兄长们并未过多责备她,只是更加心疼和呵护。母后辛久薇温柔开导她:“玉儿,识人不清并非你的过错。世间伪君子甚多,经此一事,日后方能看得更明白。记住,真心爱你之人,爱的必是你本身,而非你的身份。”
萧承玉靠在母亲怀里,轻轻点头:“母后,儿臣明白了。是儿臣太过天真,沉浸于才子佳人的幻梦之中,忘了人心险恶。”
病愈之后,她似乎沉静了许多,但也更加通透,不再轻易被表面的才华和言语所迷惑。
这日,天气晴好,萧承玉在宫中闷了许久,便禀明母后,只带了两个贴身侍女,乘马车出宫,想去皇家寺院大慈悲寺上香静心,也为刚刚经历风波的家人们祈福。
大慈悲寺香火鼎盛,但皇家自有清净的禅院。上完香后,萧承玉在寺院后山的竹林小径中散步,看着苍翠的竹叶,听着潺潺的溪流,心情渐渐平复。
忽然,一阵悠扬舒缓的琴声从竹林深处传来,琴音古朴清澈,带着一种抚慰人心的宁静力量。萧承玉不由驻足聆听,只觉得心中残余的郁气都被这琴音涤荡干净了。
她循着琴声走去,只见竹林掩映的一座小亭中,一位身着素色青衫的少年正低头抚琴。他约莫十六七岁年纪,侧脸清秀,气质温润如玉,神情专注安然,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琴音世界里,与周遭的幽静竹林融为一体。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少年缓缓抬头,似乎才注意到亭外的萧承玉。他微微一怔,连忙起身,拱手行礼,姿态从容优雅,眼神清澈温和,并无半分惊艳或窥探之色,只有被打扰了清净的些许歉意:“在下顾念之,不知姑娘在此,琴音叨扰了。”
萧承玉见他举止有度,眼神干净,心中生出几分好感,还礼道:“公子言重了。是我不请自来,被公子琴音吸引,打扰公子雅兴了。公子琴艺高超,令人心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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