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本以为你打它两下,出出气也就罢了,谁曾想,你竟然将其虐死,你好狠的心!”
接连被斥责,惠妃委屈的下巴直发颤,眼眶盈泪,“那野猫子抓伤了臣妾,臣妾可是皇上的女人,哪能被一只猫欺负?不过是只畜生而已,打死便打死了,皇上至于为了只畜生训责臣妾嘛!”
她这般理直气壮,就证明她根本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赵启越眼角微跳,额前青筋毕现,声沉神肃,扬声申饬,
“你打死猫,朕可以睁只眼闭只眼,但你为何要拿死猫吓唬瑜嫔?你那根本不是好心,而是歹意!瑜嫔被那只猫吓得失了魂,高烧不退,缠绵病榻,你责无旁贷!”
赵启越赤目厉语,恨数她的罪过,大发雷霆!
惠妃从未见过他怒气冲天的模样,委屈的她吸了吸鼻子,佯装擦泪,
“臣妾哪里知道她的身子这么柔弱嘛!不过一只死猫而已,有那么可怕吗?指不定她是在伪装!”
“两名太医一起诊断,岂能有假?她已经病成那样,你居然还命人在她的药中下毒,致使她神志昏沉,反复发热,简直蛇蝎心肠!”
惠妃一听这话,立马止住了哭声,满目疑惑,“什么毒?臣妾不明白皇上在说什么?臣妾只给她送了猫,没给她下毒啊!”
“毒药是宫女茗香涂抹在锅底,而茗香与你的太监双禄有接触,必是你指使双禄给瑜嫔下药!”
“那是谁?臣妾根本不认识皇上所说的那名宫女,”想起一事,惠妃恍然大悟,“绛雪轩的宫女都是皇后娘娘安排的,如今有人给瑜嫔下药,指不定是受皇后指使呢?”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