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启越睇她一眼,冷噎道:“有人在朕的眼皮子底下下毒,朕如何省心?”
惠妃吓了一跳,满目震惊,“谁给皇上下毒?简直胆大包天!皇上您没事吧?”
担忧的惠妃拉住他的衣袖,紧张询问,赵启越一把将其甩开,“被下药的不是朕,而是瑜嫔。”
“原来是瑜嫔啊!”惠妃暗松一口气,“不是皇上就好,吓煞我也!”
赵启越眸眼微眯,“你才听说此事,怎的好像一点儿都不惊讶?”
惠妃不以为然,微勾的红唇难掩不屑,“瑜嫔的性子太高傲,时常怼人,平日里她可是得罪了不少人,会被人下药报复倒也不意外,是以臣妾没必要大惊小怪。”
她的镇定太过怪异,再联想到今日所查证之事,她的嫌疑就更大了,“下药之人就是你,你当然不会意外。”
惠妃难以置信的望向他,“怎么可能是臣妾?皇上您怀疑谁都不该怀疑臣妾啊!无缘无故的,臣妾为何要给她下药?”
居然不承认?那么赵启越就得从头论起了,“朕且问你,是不是你命人将那只死猫送至瑜嫔房中?”
惠妃无谓抿唇,浑不当回事,“臣妾是看她不舍得那只猫,这才好心让她见那猫最后一面,何错之有?”
果然是她!她随口便认了,那一派无谓的模样就好似她做的是稀松平常的一件事,
“你明知瑜嫔不舍,为何还要将猫虐待致死?它为何抓伤你,你心里没数?瑜嫔提醒你两次,你却无动于衷,强行抱猫,才会被抓,此事本就是你不对,朕念你受了伤,这才没训你,答应将猫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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