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妃随口甩锅,赵启越冷声反问,“皇后和瑜嫔并无过节,为何加害于她?皇后的动机是什么?”
惠妃无辜摊手,“臣妾和瑜嫔也没什么过节啊!何故害她呢?”
她问出这句话只会让人觉得可笑,“你能将死猫扔至她屋里,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出来的?”
“猫的确是臣妾命人送过去的,但我出口气也就罢了,没必要再谋害她,臣妾敢做敢认,不是臣妾所为,臣妾可不能背黑锅,还请皇上明察!”
惠妃义正言辞,坚称不是她所为,听起来好似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可上回宫人在假山嚼舌根一事便是她的馊主意,她却嫁祸给怡嫔,当时惠妃也信誓旦旦的声称不是她,由此可见,此人惯会做戏!
且她方才还推诿给皇后,指不定她又想借机污蔑旁人。
“朕不会冤枉你,最近茗香的确与双禄见过面,来人,召双禄过来对质!”赵启越一声令下,侍卫很快便将双禄和茗香皆带了过来,当面对质。
惠妃迫不及待的追问,“皇上说你见过这个宫女,可有此事?你快澄清,别让皇上误会我。”
双禄瞄了茗香一眼,眼神明显有几分闪烁,甚至还有些迟疑。
赵启越眸眼微眯,“还在想着如何编借口?茗香不许说话,双禄先答,若老实交代,朕可以从轻发落,若刻意隐瞒,小林子的下场,你应该清楚吧?”
上回小林子被打板子,丢了半条命,双禄还远远的去看过,屁股都开花了,没一块好肉,据说后来还化脓,坐不了,站不了,只能趴着,遭了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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