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什么事情嘱我?
该不会是他与秦朗曹爽素来和睦,故而让你与我断交吧?
然而,我与曹爽有龃龉,与秦朗貌合神离,与夏侯献无有宗族之近,但与他当真没有过什么交集,更谈不上什么权利之争啊!况且曹纂以意积功出任安丰太守,离不开我的不吝相助,他要让自己的亲弟背上个薄情负恩之名吗?
这次夏侯惠眉毛高挑,眼眸中尽是疑惑。
“咳咳!”
借着清清嗓子化解尴尬,曹纂才继续说道,“稚权,我阿兄让我私下与你说,他与你虽不亲近,但也素无芥蒂、更无睚眦,且对你助我累功出任安丰太守之事颇为感激。所以.所以他只是想知会你一声,不管往昔还是今后,我兄弟二人不想也不会与你仇视为敌。”
呃!
原来是先撇清自己啊!
夏侯惠一听当即便明了了——曹肇此番忽如其来的示好,其实也是示警。
而缘由不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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