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被晒得古铜透亮的脸庞上,似是还挂着有点难为情的样子。
究竟是什么事,竟让素无心机的曹德思都难以启齿?
见状,夏侯惠心忖片刻,便率先开口道,“德思,你我相识已久,可谓为知交矣,今若有事直言便是,何故踌躇不语邪?”
确实。
二人虽称不上情投意合,但先前共事的那段时间相处颇为融洽,连以斩将之功抵消借贷之事都干过。不能说是罔顾军律狼狈为奸,但一丘之貉可谓是名副其实了啊。
“唉”
闻言,曹纂才悠悠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说道,“稚权是知道的,我素来不理会庙堂之事,更无有争权夺利之心。且不管是前来淮南还是就职安丰太守时,陛下都嘱咐过我,当多与稚权为善、力争将稚权关乎士家变革之法推展开来,我皆不曾有忘。只不过”
嗯,只不过什么?
夏侯惠不做言语,轻轻颔首静候下文。
“只不过,数日前我阿兄作了封书信过来,托我寻个机会传话与稚权。”
曹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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