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是常年伴驾左右的他,听到了什么风声,知道了有人将会对自己不利,故而才提前声明一句。
至于,是何人将要对自己不利.
能让曹肇急于撇清自己的,夏侯惠不用问都能猜测得到是那些人了。
此中,必有曹爽!
秦朗极有可能也跑不了。
而夏侯献是否参与其中,倒是不敢笃定。
但令夏侯惠有些不明白的是,先前北伐鲜卑时自己才是受委屈的一方,且现今都来赴淮南月余时日了,他们为何倏然都就有了胆子,竟在天子曹叡眼皮底下想要对自己不利呢?
难道近月来京师洛阳,还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由,夏侯惠耷拉下了眼皮,拈须沉吟。
也让正在静候他作答的曹肇有些按捺不住了,径直起身,指着天穹而道,“稚权不语,乃是不信我阿兄之言乎?我兄长虽喜名士风流,但也不乏将门之坦荡,必无有诳稚权之举。若稚权犹不信,我可代我兄长当面作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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