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思不必如此,不必如此。”
被打断思绪的夏侯惠,一时被这个溷人搞得啼笑皆非,也连忙起身过来按下他的手,含笑说道,“我岂有不信之理邪?正如德思方才所言,我与你阿兄曹长思虽不亲近,但也往昔无冤近日无仇,且你阿兄有当世才度,焉是言而无信之徒可拟哉!方才我不语,乃是对你阿兄的感激,一时无以言表也。”
言至此,他后退一步,情真意切的躬身作揖。
“还请德思作书转告,就说长思今日提醒之情,我必不相负,他日必有报之。”
“哎,哎,不必不必。”
这次换做曹纂愣神了片刻,才连忙过来搀扶,“稚权只需信了就好,何必行礼,更说甚感激之话!嗯,稚权宽心,我定会将此间一字不漏的回书给我阿兄。”
小插曲过后,二人又继续入座慢饮,聊些闲话。
待天色将暗时,夏侯惠起身作别,曹纂将之送到门口时,还如此来了句,“稚权,你说,自武帝已降皆以夏侯氏与宗室无异,且彼此皆谯人,何不彼此亲善共扶魏室呢?”
因为天子给予的权力是有定额的,但长在人心上的欲望是无穷的。
况且,有资格立在天子之侧的人,能有几人如你一般心思单纯且性情直率,对权势仕途毫不热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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