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使他们迸发更强力的求生本能,不管不顾的推开眼前的一切寻求生路。
这些最先被魏国骑兵接触的鲜卑族众们不约而同的觉醒了野兽本能,亡命之时用手拨开、直接推倒前方的族众,甚至有些人还拔出随身携带的小匕首扎入方才还一起载歌载舞、痛快共饮的伙伴背部。
惊慌的相互踩踏,夺路的自相残杀,正式让突袭变成了追击的戏码。
此时,漠北骑各个千夫长与百夫长或郁筑革建部落小头目们的呼喊声已然不再。
他们不再做无用功了。
在这种场景下,于利刃加身与马蹄践踏的威胁中,此刻各自逃命才是最重要的,没人会去在乎军令,更没人留意首领的声音。
取而代之的,是魏骑卒们亢奋而又暴虐的夺命之音。
“杀!”
“平矛!横刀!”
“踏阵!!踏阵!!”
占了突袭的先机,他们如同狼入羊群,在夏侯惠与豹骑将率的身先士卒下用挡者披靡的气势,一举就冲入了鲜卑族众中,矛刺、刀舞、践踏.让这片原本属于中原王朝的丰茂草甸收取被鸠占鹊巢的代价,为无数死在鲜卑劫掠的汉家边塞黎庶百姓亡魂送去迟到的告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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