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他在今夜彻底释放了心中的野兽。
不管挡在他跟前的人是鲜卑汉子还是妇孺,他都毫不犹豫的将卜戟刺出去。
卜戟横叉下方的白毦早就被鲜血浸透,每一次挥舞都会有血滴甩出来,但他仍不觉得满足,还反手拔出了环首刀,凭借精湛的骑术用小腿与膝控制着战马,带着满脸狰狞,不停吼着“杀”、“死”或者是宣泄杀戮快感的单音,让战马驰骋而过之地皆是哀嚎。
至于双手并用、左右击刺会让锋刃刺入太浅,并不能当即将胡虏杀死嘛~
他根本不用担心。
只要他将胡虏刺伤倒地了,后继无数只接踵而来的马蹄会将他们践踏变成一滩肉糜。
夏侯惠并没有如他那般状若疯魔沉浸在杀戮中。
在陆续刺伤数个鲜卑汉子后,他就对收割人命失去了兴趣,而是微微用膝盖撞胯下的乌孙良驹,让它稍微改变了驰骋的方向,径直往依旧熊熊燃烧的篝火而去。
“嘣!”
在他握着马槊尾端奋力一记横扫之下,无数火星在半空中炸裂纷飞,带着许多小臂粗细的燃烧木薪向前飞溅,有的落在散落满地的毡帽或斗篷上,有飞去了更远处的穹庐上,让火势在草甸中肆意蔓延了起来。
更让前方仓皇逃命的鲜卑族众愈发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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