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马蹄重重的践踏着草甸,声声催人魂;如匹练的刀光在火光中一闪而逝,刀刀落人躯。
不时有头颅飞纷而起,陆续有断臂残肢跌落地。
血花在璀璨星光中绽放,火光在暗淡月光中狰狞,哀嚎声被夜风裹挟落在洋河水面上荡漾起朵朵涟漪,人命随着奔流不息的河水东去不复还。
已然一刻钟过去了。
这两支魏国最精锐的骑卒依然如离弦的箭矢,锐不可当。
他们配合得很默契。
每每前方骑卒的战马因为尸首阻碍或骑卒砍杀而速度不再了,便会很自觉的拨转马头往外侧而去,给后继战马速度依旧的袍泽让出位置,形成了犹如潮水般连绵不断的鱼鳞式冲锋,让那些鲜卑族众根本没有喘息的时间,更让早早便跑去远处的鲜卑汉子没有被各自首领聚拢抵抗的可能。
只不过,就在这时,一直留意着战场的夏侯惠让身后的骑卒敲响了鼙鼓。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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