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是负气而来,且还带着驰马了半宿的困顿,哪能受得了公孙毅的嘲讽?
秦朗压制他,那是因为天子曹叡的私下授意!
他不认也得忍,但公孙毅算是那方人物,岂能容他嘲讽身为主官的自己!
再说了,军情计议本就该事无巨细皆思虑周全,不曾踏足塞外的他,出于谨慎问得细琐些又有何过分之处?
且他对公孙毅那种以白马义从为前驱的请命,更是不屑一顾。
拿三百白马义从的性命,就能和战事的成败对赌吗?
敌我将近二十万兵马的大战,三百人的性命不过是一串数字罢了,竟也能拿出来当作筹码?
最后,则是他对公孙毅隐隐自夸先前出塞的功绩很反感。
要知道,此番随他而来的是已然成为天子亲军的虎豹骑、以及以虎豹骑为骨干扩建的骠骑营!
魏国如今最精锐的骑兵、某种意义上代表天子威仪的骑兵,他怎么能容忍公孙毅在自己面前自夸白马义从的善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