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荣辱事小,但洛阳中军不容被他人小觑。
各种因素糅合在一起,让夏侯惠在听罢之后,当即豁然起身,怒斥道,“早年尔等白马义从数千骑,令乌桓胡虏畏而奔走相告曰‘当避白马’,美名传州郡。然而,你莫是忘了,白狼山阵斩蹋顿、绝塞北乌桓之患者,乃我洛阳中军虎豹骑!”
斥罢,也不等公孙毅作言,当即便散了军议。
而待到翌日天明,虎豹骑与骠骑营的骑卒赶到,夏侯惠便从幽州骑中挑选了百余斥候,然后以主将的身份将幽州骑、归附魏国的东部鲜卑游骑以及白马义从皆遣去代郡北平邑,直接将他们排斥在偷袭马城的战事之外了。
“毅鲁莽,触怒了夏侯将军,有负太守好意。”
进了军帐后,将事情转速罢了的公孙毅,向田豫躬身告罪道,“且夏侯将军弃我三部骑兵不用,独引两千骑卒往马城,不知战事将如何。若胜了,那还好说;但若是战不利,恐彼将怀恨在心,亦是我鲁莽行事而牵连太守矣。”
而田豫听罢后,也是好一阵的无言。
落在躬身保持着行礼的公孙毅身上的目光有些无奈,有些惆怅。
无奈,是对公孙毅恨其不争。
他先前千叮嘱万叮嘱的,让公孙毅要按捺住性子,结果他还是与洛阳中军将率起冲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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