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这份自信,真不是自傲,而是所有参与过出塞战事的幽州将士都以为然的事实。
换句话而言,在刺探军情这方面,白马义从是不能被质疑的。
但这位从洛阳而来的年轻元勋之后不仅话里话外都充满不信任,还还得寸进尺,竟屡屡问起一些细节末梢,想从其中找出白马义从刺探军情的疏漏来。
安能如此?!
你一个连居庸关都不曾踏足之人,焉能怀疑在关外艰难求生了十数年的白马义从?!
带着这种不满,在夏侯惠的各种问题中,公孙毅终究还是愤然作态,径自出声打断了二人的对话,愤慨做声,“将军尚有何疑哉!彼漠北鲜卑胡虏虽众,然而几无甲胄、斗械钝劣,又不熟谙漠南地形,将军但可长驱而往,一战便可破之!我等白马义从虽流落民间,但十数年来每每随田太守出塞,不曾有过任何纰漏,且斩杀虏获贼虏无数!若将军不信我等刺探得来的军情,我等便自请为前锋,为大军开道,待我等步步安全且冲破敌阵后,将军再驱兵而入便是!”
如此话语,看似在以自身三百骑卒性命作为担保,实则是在隐隐指摘夏侯惠没有魄力,临战而怯;明明是只驱兵而往便是功劳唾手可得,但却反反复复质疑、裹足不前。
夏侯惠当然也听出来了。
若是在平时,他也就很大度的略过了。
但今夜显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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