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朗不是遣人来请,而是亲自过来了,且并没有扈从部曲随行。
见状,正交代事情的田豫也示意将佐小吏各自忙去,独自迎面走向前来迎。
“悔不用太守之进言。”
待二人并肩,神色有些赧然的秦朗不等田豫作言便叹息了声,顿了顿,紧着又加了句,“我初掌大军,调度不允以令诸将心有怨恚,让太守见笑了。”
也正是因为最后这句话,让田豫的笑容变得很灿烂,从昨日便一直紧绷的心弦终于可以松懈了下来。
自昨日见夏侯惠负气而去后,他就意料到夏侯惠必然会有过激之举。
所以也担心着,这个过激之举会不会导致偷袭马城的战略无法实现,甚至会演变成为中军将帅之间的激烈冲突,让此番讨伐鲜卑的战事无功而返。
现今夏侯惠的过激之举做出来了,并没有影响大局。
而秦朗那句“让太守见笑了”也是隐晦的表示,面对夏侯惠的恶意挑衅他没有动怒,更不会做出遣人前去将夏侯惠追回来等改变战事部署之举,而是将之当作了洛阳勋贵子弟之间的小冲突,让田豫不要担心。
是故,田豫也顺势打了个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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