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调度无误,是我年老了思虑不周,竟是忘了往年我与贼子轲比能的战事之中,常常邀白马义从与东部鲜卑族众协助作战之事。今夏侯稚权遣此些骑卒归来,也算是弥补了我的疏忽。由此可见,将军先前不取我进言,何其明智也!”
这种将事情揽到自己身上,且还不忘圆了秦朗决策缺乏魄力的做法,顿时让秦朗心情舒畅,顺势谦言了几声,便也问道了此番了另一个目的,“今隶属北中郎将的幽州骑等皆聚在此,我打算委以他们斥候职责,前去监视贼子轲比能南来之途。依太守之见,如此安排妥当与否?不会被彼贼子设伏诱击吧?”
被设伏诱击?
想让我严令约束白马义从就直接说,拐弯抹角的作甚!
果然,凭身份而非军功得位之人大多圆滑世故之辈。
田豫一听,当即便明了秦朗的言下之意。
不外乎是白马义从不在军籍中,秦朗无法直接约束,也担忧这些人在某个时候突然擅自行动,令大军陷入被动或者成为诱发大战的导火线。
“此事将军倒无需担忧。”
心中有点不快,但田豫的语气没什么变化,淡淡说道,“彼贼子轲比能虽是奸诈之辈,但若想诱伏我军,无异于痴人说梦。”
“如此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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