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来的白马义从首领公孙毅,竟是神色肃穆一言不发,令田豫都忍不住多暼了他几眼。
要知道,白马义从可不是魏国在册的士卒。
幽州骑与东部鲜卑骑被排除在偷袭马城战事之外了,但只要此番战事顺遂,战后他们也少不了被朝廷嘉奖赏赐;而白马义从则没有这个待遇。
他们每每随征的战获,惟有自行劫掠鲜卑部落的牛羊战马与资财。
如今被夏侯惠遣来右北平,相当于被断了随征的利益,竟是一点忿怒之情都没有!流落民间多年还曾落草为寇、早就不乏匪气的他们,是怎么忍下这口气的?
难不成,此中还有什么隐情?
田豫心中揣测着,但也没有当即发问,而是依着以往的惯例,让扈从带着公孙毅引白马义从前去自己部曲的军帐那边先安顿歇息。
他现在无暇询问。
不出意外的话,得悉消息的秦朗应该遣人来寻他议事了。
事实上,他的预感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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