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庄子里看到了自己的结局,于是,选择了一劳永逸的办法——她穿着嫁给将军时的那身嫁衣,抱着做给孩子的襁褓自缢了。
消息传到将军府,将军只是蹙着眉头摆了摆手,她就被草草下葬,连个墓碑都没有。半个后,庄子上的管事拎着一个包袱走进当铺。
他典当的正是卖花女死前穿的那身衣裳。
衣裳是管事偷的,他见将军不理会那卖花女,又觉得那身衣裳跟着她埋了可惜,就剥了她的衣裳,让她衣不蔽体的下葬。卖花女的怨气由此而生,附着在那双绣鞋上。
绣鞋的第二任主人与将军府和将军夫人也有些渊源。
将军夫人的弟弟要纳妾,却又舍不得花银钱置办。手底下的人给他出了个主意,让他去买些二手的。
嫁衣是死当,死当的物品会流到黑市上,也就是鬼市。将军夫人的弟弟买回了那套嫁衣,并将小妾迎进了门。
卖花女认出了将军夫人的弟弟,于新婚夜附着在妾室身上,借由妾室的手搅的将军夫人的娘家以及整个将军府鸡飞狗跳。
最后,将军夫人的娘家因涉及谋逆满门抄斩,将军府众人则被流放,将军夫人的孩子也死在了流放途中。
徐亿年:“那个妾室未免无辜了些,就那个将军夫人的弟弟娶的妾室。入门为妾就罢了,穿的还是别人穿过的嫁衣。穿二手嫁衣就算了,洞房花烛夜还要被附身。附身就算了,还落得个满门抄斩,她多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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