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回来了,却不是娶妻而是纳妾。将军说他有苦衷,说他与卖花女家世悬殊太大,不管是皇上,还是家中父母都不允许他们二人成亲。他满眼深情,说只是个名分而已。无论卖花女是不是以正妻的身份入的将军府,在他心里都与正妻一样。
卖花女不忍他为难,以妾室的身份入了府。
半年后,将军迎娶正妻,说是皇上赐婚,不得不从。卖花女能怎么办呢?一句皇上赐婚将她压得死死的。身为妾氏,连说和离的资格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夫君迎娶别人。
新婚夜,刚入府的主母便给了她下马威,让已怀有身孕的她去新房外伺候。翌日,将军从新房里出来,看着跪在外面的她只说了一句:“夫人与你不同,娇宠着长大,难免有些骄纵。我已与她说过,让她今后莫要难为你。你一向和善,莫与她计较。”
她张嘴,想说她也是被爹娘宠着长大的,将军已经迈过她走远了。
将军夫人的确贵气,皮肤白皙,吹弹可破。不似她,一看就是乡下女子。她没有资格与将军夫人计较,只是将军夫人不肯放过她。
将军夫人与将军敬茶,她要在一旁伺候。将军夫人一句,但凡世家,哪有嫡子未生便有庶子的道理,将军便哄着她喝下落子汤。
落子汤里掺了大量红花,她伤了底子,再不能有孕。失了宠,又不能生孩子,她在将军府的地位连个下人都不如。
将军夫人被诊出有孕那天,她被一顶小轿抬去庄子,理由是晦气,怕影响将军的嫡子。不知将军夫人是不是故意的,那天刚好是她被迫服下落子汤一周年的日子。
从救下将军,到被赶去乡下庄子,满打满算不过两年时间。从卖花女到将军妾室,再到满身是伤,通身是病的弃妇,也不过两年时间。两年,成了她的前世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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