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笙:“倒也不冤,她本就是敌国奸细,若是没有卖花女相助,计划不可能那么顺利。她死,也是罪有应得。”
徐亿年抚了抚胸口:“她死后,怨气也附着在了绣鞋上?”
慕笙:“不是怨气,是执念。她是奸细,奸细何来怨气?她恨得是她未曾及时脱身,要跟敌国的人一起去死。”
徐亿年:“绣鞋的第三任主人呢?也那么惨?”
慕笙:“绣鞋的第三任主人是个乞丐,鞋子是她捡的,看着好看就穿上了。乞丐,还是个女的,难免受人欺负。她被迫生下了一个又一个孩子,最后死于难产。被发现时,她和孩子都已经臭了。她是被府衙里的人送去乱葬岗安葬的。她的怨气在于那些臭男人。明明都是乞丐,明明她已经够可怜了,他们还要一次又一次的欺负她。”
绣鞋是被它的第三任主人染红的,然后阴差阳错的,落到了第四任主人手里。绣鞋的第四任主人是个备受欺凌的儿媳妇,她被婆家人活活打死,她的血连同怨恨也附着在了绣鞋上。
第五任是个苦命的盲女,她被祖母以二两银子卖给了一个老鳏夫。因为生的不是儿子,被老鳏夫和他的母亲于雪夜赶出门,活活冻死在家门口。
第六任是个小女孩儿,见鞋子漂亮就捡回了家,结果被擅妒的堂姐看到,将她推进池塘溺死。
小女孩儿下葬那天,妖道正好经过,一眼便看出那绣鞋不寻常。他给了小女孩儿父亲一些钱,将绣鞋买下。那双绣鞋,成了屠少爷向温冬花借命的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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