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时元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目光触及那腰牌,瞳孔猛地一缩。
张永春身体微微前倾,脸上那点客套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种不容置疑的锐利和冷然。他盯着卢时元,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卢大人,您说的对!服徭役,天经地义!必须服!而且一定要服好!服足!”
他手指点了点桌上的腰牌,声音不大,却坚定地像是要梭哈赌三星:
“但是,您恐怕误会了。他们现在干的,可不是给我张永春盖什么商号的房子,更不是修我的私地!
他们是在给我捧日军虞候张永春,营建‘捧日军福兰镇外驻行辕’的衙署!”
“卢大人。”
张永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营建军衙,拱卫京畿,这难道不是正儿八经的朝廷公事?
这难道不是最要紧的‘徭役’?
他们在我这军衙工地上出力流汗,抵偿前罪,报效朝廷,名正言顺!怎么就不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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