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时元彻底愣住了,嘴巴微张,看着那方腰牌,又看看张永春那张年轻却带着不容置疑气势的脸。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大周律》…军务…衙署…捧日军…虞候…
营建军衙,这当然算公事!
而且是顶顶重要的公事!
由一位正牌的捧日军虞候主持,更是挑不出半点毛病!
这“徭役”的名分,硬得不能再硬!
他刚才那番义正词严的“律法规矩”,瞬间被这块腰牌和“军衙”两个字砸得粉碎。
被张永春这一戗,卢时元只觉得一股热气涌上胸膛,然后..兴奋无比!
当然,这和他是个抖那啥实际没有太大的关系。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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