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徭役,必须是为官府、为朝廷公事出力才算数!
比如修城墙、疏河道、运官粮…你这…你这让他们给你盖商号的房子、修你的地…这…这算哪门子徭役?
这说出去,可是私役逃民,形同隐匿!
老弟,这罪名可不小啊!”他语重心长,一副“老弟你太年轻不懂事”的模样,眼神里却带着试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拿捏。
哎呀,这老登是还想找我要钱是吧。
还盖衙门,我寻思你这狗屁衙门懒得都快拉稀了也没见你修缮一下啊?
你上坟烧三级片封面,糊弄倭国鬼呢?
“啪!”
一声清脆的拍击声骤然响起,打断了卢时元的“谆谆教导”。
张永春手掌重重拍在紫檀木茶几上,那方代表着捧日军虞候身份的沉甸甸的腰牌,赫然被他拍在了卢时元眼前!
黑铁打造的腰牌在烛光下泛着冷硬的幽光,上面“捧日军虞候”几个阳刻大字,清晰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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