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一步三回头的王伯,李飞脸上的笑立刻垮了下来,肩膀也塌了半截。
他走到门口,吱呀一声合上厚重的榆木铺板,插上沉甸甸的黄铜门栓。
铺子里顿时暗了下来,只剩下天井漏下的几缕斜阳,映着空气中漂浮的细小盐尘。
“飞哥儿,歇歇,喝口汤!”
何三寸小小的身影佝偻着腰,提着一个大肚陶壶从后堂转出来,壶嘴还冒着丝丝白气。
几个轮班歇息的伙计立刻围了上去,接过粗瓷碗。清亮的汤水倒进碗里,带着淡淡的荷叶和甘草清香。
“嘿,李娘子这荷叶甘草汤,解暑去燥,赛过琼浆!”
一个小厮灌了一大口,满足地哈了口气。
“那是。”
李飞也端了一碗,背靠着柜台,望着门外被门板隔绝的街道,声音却低了些。
“就是不知道掌柜的和…老板娘他们,走到哪儿了。这都出去快一个月了,连个信儿都没捎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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