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眼神里透出点忧虑。
“榷场那地界…可不太平啊。”
“呸呸呸!飞哥你又乌鸦嘴!”
另一个伙计连忙啐道。
“咱掌柜的是谁?福星高照的主儿!
再说了,有干..老板娘那神射护着,三斤半那铁塔似的煞神跟着,还有何木生那帮子的庄户汉子,等闲三五十个马匪,怕是不够他们塞牙缝的!”
话虽这么说,但铺子里的气氛还是莫名地沉了沉。
北边不太平的消息,像盐镇上空挥之不去的闷热湿气,总在坊间悄悄流传。
就在这时,木楼梯上传来轻巧的脚步声。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何诗菱穿着一身素净的月白夏衫,正从楼上下来。
她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显然是没睡好。
当然,自从张永春离开之后,她还真就没怎么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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